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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寄予厚望的基因测试 只有"安慰剂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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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学的一次实验,发现DNA测试也具有安慰剂效用,但是作为一项短期实验,它的长期效果暂未得知。

编者按:所谓安慰剂效应,是指病人虽然获得无效的治疗,但却“预料”或“相信”治疗有效,而让病患症状得到舒缓的现象。本文通过斯坦福大学的一次实验,发现DNA测试也具有安慰剂效用,但是作为一项短期实验,它的长期效果暂未得知,但很有可能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

本文作者SARAH ZHANG,原文标题What Happens When You’re Convinced You Have Bad Genes。

首先,在文章开头我就要先告诉你,这项研究中每个人的DNA测试结果都是假的。

这是有意而为之。在一年的时间里,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招募了223名志愿参与者们参与一项研究,这项研究旨在帮助科学家们创建个性化的营养和锻炼计划——至少志愿者们是这么被告知的。Brad Turnwald和Alia Crum这两位研究人员最想调查的是,参与者在进行DNA测试并了解他们在锻炼和饮食方面的遗传倾向后,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有人已经研究了DNA测试如何激励人们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但Turnwald和Crum却有自己的打算。在分子水平上,获悉DNA测试的结果除了会改变行为,还会改变身体本身吗?

为了找到答案,他们想出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相比之下,安慰剂效应根植于生理学:当一个人吃了一颗糖丸后,他或她的大脑会释放出一种叫做内啡肽的天然止痛药。也许当你获悉了自己的基因情况时,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于是乎,斯坦福团队设计了一项对比性实验。大约一半的参与者得到了一项与运动有关的基因的结果——当然,这项结果是假的——然后被安排到去跑步机上跑步。另一半参与者获悉了与自身饥饿基因有关的假结果,然后喝下了一大杯奶昔。那些被告知他们拥有“更糟糕”的运动基因的人在测试中早早认负,而那些被告知拥有“更糟糕”的饥饿基因的人也比拥有所谓“更好”得饥饿基因的人感到更饿。奇怪的是,他们的肺功能和饥饿激素水平甚至也出现了变化。

英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心理学家Steven Heine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但他表示:“我对结果并不感到惊讶。”Heine的研究方向之一是人们对DNA测试结果的反应,他说,人们倾向于以“非常确定的方式”解释遗传信息。

与此同时,在网上购买DNA试剂盒变得越来越容易。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对来自23andMe等提供特定疾病风险信息的检测进行监管,但“健康”DNA检测领域面临的监管就少得多。这些测试可能会提供一种适合你基因的饮食或锻炼计划,但并没有多少证据表明,基于DNA的饮食计划更有利于减肥,因为基因只能解释人体体重的微小变化。

在研究中,Turnwald和Crum决定直接赋予参与者一个随机的遗传结果。Turnwald说,考虑到其中涉及的欺骗行为,他们并不想编造诸如阿尔茨海默病或癌症等容易引起恐慌的遗传结果,但他们确实想选择一些有意义的东西,于是就选定了肥胖的主题。同时它们还挑选了两个基因:与有氧运动能力有关的CREB1基因和与饥饿有关的FTO基因。

该团队还就其研究计划的伦理问题咨询了斯坦福大学的机构审查委员会,该委员会负责监督所有人类受试者的研究。参与者总共需要进行三次测试:首先是进行DNA测试;然后得到伪造的DNA测试结果;(期间穿插了控制变量的对比实验)在第三次测试结束时,研究小组向参与者揭示了研究的真实性质,并让他们选择找出真实的DNA测试结果。

与他们最初的基线测试相比,那些被告知自己有CREB1高风险基因的人比以前跑得更少,而那些被告知自己有FTO保护性基因的人比以前更少感到饥饿。研究小组并不仅仅依靠这些自我报告的测量方法。在跑步机上跑步的人戴着测量呼吸中的氧气和二氧化碳的面具。而喝了奶昔的人也会被抽血检测饥饿激素水平。参与者的身体指标显示出符合他们对疲劳和饥饿的感觉。

如果这些影响持续一段时间,基因信息最终可能成为自我实现的预言。然而,参与者被蒙在鼓里的时间前后也没有超过一个多小时,所以实验的结论无法进一步推广。“这是一个非常短的实验,”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的心脏病学家和遗传学家Eric Topol说。他还补充道,该领域正从单基因分析转向多基因风险评分,该评分考察的是数千种不同基因的影响。芬兰正在进行的一项大型研究发现,心脏病的多基因风险评分实际上可以激励人们减肥和戒烟。

在开始这项研究之前,Turnwald和Crum都做了一次DNA测试来亲身体验。Crum发现自己的运动基因“比较好”,饥饿基因“比较差”。“然后得知了结果之后,我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我觉得自己在日常生活中似乎确实就是这样的,‘哦,是的,我运动能力确实不错,也是一名跑步运动员,因为我有这种基因,’还有‘哦,这样啊,难怪我经常感觉到饿。’”

但是,她补充说,“这对我来说到底是不是这样?还是说是我的心理作用暗示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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